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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风榆树情往事征文散文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4 02:40:34 编辑:笔名

昨天路过新区,忽然在邻近的一处村落里看见了一棵粗壮的榆树。虽然,今年的春天乍暖还寒,但还是沒能挡住榆钱跟春相约的脚步,一骨朵紧挨一骨朵,一串儿紧跟一串儿,挨挨挤挤地挂满了一树。风轻轻一吹,缀满榆钱的枝条便随风荡漾,像一个个小精灵在跳舞。霎时,让我想起了十几年前榆树、白杨树环抱的家乡,想起了儿时跟小伙伴们抢吃榆钱的纯真岁月。  榆树,落叶乔木,原是我们西北最典型的树种,犹如我们西北的农民一样朴实、耿直、热情。性喜干,春绿秋黄,遵循着四季的原则。只要你在黄土地上随便挖一个小坑,培几锹土,倒一小桶水,小树苗便茁壮地成长起来了。一到春天,榆树悄悄地随春风抽芽,不知不觉中圆圆的榆钱争相挂满了每个柔软的枝条。  小时候,每到这个季节,榆钱便成了乡村孩子们可改善口味的零食。有麻溜的小男孩裤脚一挽,衣服向腋下一塞,两手一搓,哧溜、哧溜的几把就爬到了树梢,专折那些又嫩又厚实的榆钱枝子向下扔。我们欢呼着,拣起榆枝轻轻磕掉上面的灰尘,整齐地摆放到干净的台面上,等待大家一起品尝甜甜的榆钱。有时,等不及了,趁小伙伴们不注意,用小手指尖悄悄地先揪两瓣榆钱放到嘴里细细地砸磨。不说那诱人得甜味,光那浅浅的绿色,一簇簇、一朵儿紧挨的像绿玛瑙似的品相,就已饱了人的眼球,忍不住想把它拿在手里,贴在心上。  一场雨后的榆树更受小伙伴们的喜爱,经雨水洗过的榆钱颜色更绿了,那沾着水珠儿的榆钱晶莹剔透,因吮饱了雨水的滋养仿佛要涨破绿色而颤颤欲滴,水润润的甜味更脆、更足了。伸出舌头舔舐,好像连雨水都带有一股清新的甜味。榆钱吃完了,我们或是拿枝条编帽子戴,或是截取一小段光滑的枝条,小心翼翼地揉搓枝条的嫩皮,等到皮子松动了,轻轻地抽去里面的蕊杆,衔口处,拿小刀稍稍刮去一点外皮,一支“咪咪"就做成了。我们用"咪咪"吹曲子,学鸟叫,顿时,春天在我们的欢乐声中活跃起来。  榆钱老了,榆叶长大了。一面为了让榆树长得更加直挺,一面为了让枝条得到更合理的利用,父亲便用选刀砍掉榆树四周多余的嫩枝。我跟在父亲屁股后面,一边拾拣父亲砍下来的嫩枝,一边向父亲提出一个个存在心底的疑问。我觉得,父亲的身体是一座不可估量的知识的宝库,无所不能,无所不知。可惜他总是太忙,一年当中也就这几天时间可以陪我说话。这段时间,大约是我跟父亲相处最快乐的时刻。  我曾问父亲为什么要栽这种样子难看的榆树?那时的我觉得除了榆钱好吃好玩以外,榆树粗糙的树皮一点也不讨人喜欢。父亲说,这里面可是有学问的,你别看它样子难看,可浑身是宝哩,而且栽种好活,又不费力,经济又实惠。再说像我们这种土质碱性太大,娇贵的树木是栽不活的。丫丫,你千万记住,不管你做什么事情,你不能光看它的品相如何,更重要的是看它的实用价值。做人也一样,你将来也应该像榆树一样脚踏实地做些有意义的实事,而不能做个像花一样的人。尽管好看,但日子总不会长久的。  父亲一边砍枝条,一边讲述他们小时候用榆树皮磨面粉,吃搅团的事情。我好奇地问父亲:“榆树皮能当面吃吗?好吃吗?父亲停下手里的活计,认真地回答道:“丫丫,那时候那有好吃与不好吃之说,只要能吃就不错了,那时候草根吃完了就吃土,好多人涨死了,唯独我们这方人靠着前山的榆树林度过了饥荒。榆皮面吃起来太滑溜了,你一不小心整碗搅团都自动滑入了喉咙,想嚼嚼都来不及。"于是我有了想尝尝榆皮面搅团的欲望,我总觉得那么滑溜的搅团一定比玉米面做得好吃多了。父亲看出了我的心思,轻轻地揪了揪我的羊角辫,打趣道:“丫丫是不是也想尝尝榆皮面搅团呀?如果你吃了不怕屙不下便便,也想尝尝用小棍子掏的滋味,我明天就磨些让你尝尝。"一番话窘得我满脸通红赶紧拣了枝子就走。现在想想,那是父亲对我最早的一次关于人生的启蒙教育,虽朴实,却穿透了人生的真理。  待选砍下来的枝条上的叶子干透,母亲便拿小棍轻轻敲打枝干,将抖落的叶子簸干净收拾起来,卖给中药贩子,也留一点自家用,或入药或做调料除腥。榆枝柔韧,父亲则把它收拾阴干,留做捆邦秋天的玉米杆,稻草之类的物件。榆木质地直挺坚硬,在我们这里往往是盖房子、做寿材、做案板的首选材料。  可惜,十年前树木与天牛的那场大战中,被天牛当做家园的白杨树砍伐完后,无以寄生的天牛又把栖息地转移到了榆树干里。为了斩草除根,当地政府又下令砍伐了这里所有的榆树。自此,好长一段时间里,这块光裸裸的土地上再也看不见榆树的影子。后来,虽然也有乡亲补栽了一些,但随着房屋的建设,钢筋、混凝土代替了木料,榆树最终渐渐退出了这块历史的舞台。而吃榆钱则成了我们这代人最后的记忆。 共 1868 字 1 页 首页1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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